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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具魅力!奔赴战场前,他说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”,可我只私心他与我白头偕老……的奋斗故事,《小故事》必读章节全景呈现

小雨 2024-06-11 08:41:27 11
小雨 2024-06-11 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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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一生为许多待嫁的姑娘们制过旗袍。

而我自己的那一件。

也幸运的被他亲手奉上。

——

那是1935年南京城的夏。

我换上了新的淡蓝棉裙,静心梳理过的发丝整齐熨帖地垂在了脖颈之间。我的脸庞并没有施添粉黛。我的母亲探着身子沉着声音提醒我「快点走,别耽误了时辰。」

我把那一方印着铜板花纹样式的锦盒递给她,我看着我的母亲踩着轻快的脚步踏出了家门。

我熟练地穿过弄堂里横七竖八的晾衣竹竿,五角枫在石板上落下重叠的叶影,我轻车熟路的拐进街角那栋气派的洋房,院子里传来的欢声笑语,一下子落进耳朵里。

孟婉青的眼很尖,立刻扬起了笑容,朝着我跑过来,抓住我的胳膊就背在了她的身后。

她压低声音说「明日,张远清约了我去大华听戏,不许睡懒觉,记得要来帮我打掩护哦。」

我很是无奈的瞪了她一眼,她与我推搡着来到孟家长辈们的面前。我规规矩矩的行了礼,手里面的锦盒被人接了过去。抬眼便看见了孟良辰正在笑吟吟的望着我。

这是在他留学归来后,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,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
我看着雀跃不已的孟晚清提着那件我为她制作的属于她自己的旗袍,在我的面前跳舞似的转着圈。

我的眼睛假装不经意的回望过去,孟良辰已经收回了目光,低头饮着茶。

我从出生时候便见识过各式各样华美的旗袍,我的母亲继承了祖辈传承下来的苏绣手艺,在南京城的深巷里开了一家旗袍铺子,深受金陵女人们的青睐。

而孟家是我们铺子的老主顾,每逢家中有重大事宜,便会为女眷们制作一件新衣。

14岁那一年,我提着锦盒。第一次登孟家的门。

我还记得那个时候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条阴丹式林蓝制的裙子,领子却是黑色圆领,那是在女子学院中的女学生中时兴的服饰,我自己也有这么一条。

我那时从门房处领了工钱,却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。法国梧桐树上的蝉鸣响遏行云,我寻得满头大汗,一屁股坐在了树下的石墩上面乘凉。

我细细的打量着这座僻静的小院,身后面的晒台上摆放着一把藤摇椅,里头搁着一本洋文书。晒台周围有几株主人细心培养的月季。

午时的风穿堂而过,我眯着眼睛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。

醒来的时候已是暮色四合,我揉了揉脸颊上被压出来的睡痕,稀里糊涂地从那扇不知道何时开启的后院大门走了出去,心里想着真是找到了一个避暑的好去处。

后来的我才知道,我闯入的那方院落,原本是孟良辰所有的。

这一天我照旧送完锦盒后,绕到了后院,坐在石凳上晃荡着双腿,手上也不得闲着,剥着从弄堂那棵石榴树上摘下来的石榴,将红粒子往嘴里面丢。

谁乘想穿着阴丹士林蓝裙的孟婉青突然出现,用清脆的嗓音发出一声疑问,慢她一步的孟良辰寻声看了过来。

一时间,我手足无措的红了脸。

或许那天正是我与这对兄妹此生渊源的开始,以至于每回想起当时的情形,我的手心仍会冒汗。

那一天的我狼狈的落荒而逃,我的面子比较薄,之后说什么也不想再踏进孟家的门了。

第二天的上午有个人影在门外四处张望,我疑惑的出去一探,孟婉青从旁跳出来,笑容直入人心,我看见她这样的爽朗,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。

两个姑娘交好后,那个避暑胜地变正式成为我们两个人的地盘,孟婉青告诉我,院子里的主人是她的四哥孟良辰,他在美国的军校念书。大半年也不见得能回来一趟,那回刚巧让我给碰上了。

我对着孟良辰还保留着些许模糊的印象,只记得他仿佛身量很高,人很是清瘦,五官英俊,确实不大爱笑的样子。

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果然没有再见过孟良辰。

我和孟婉青一起上下学,一块靠在法国梧桐下面听着前院传来的曲调婉转的苏州评弹。

七月里,我的父亲从夫子庙买回来一只画眉鸟,我打算到后院逗鸟去。

一恍神的功夫,两匹悍马身姿矫健地从我跟前奔驰而过。

我吓的一个踉跄,鸟笼摔在地上,小家伙一眨眼便从笼子里飞走了。

我为了那只鸟,着实伤神了好一阵子,不过有一天我家里忽然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,是一只毛球似的小狗,不声不响地越过门槛,进屋绕着我的鞋尖嗅来嗅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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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疑心是谁家丢的,抱着它满弄堂的找主人。

出了门,我却只看见了巷子的尽头,一身戎装的孟良辰提着箱子,正站在洋房门前的车边上。

之前听孟婉青说起过,孟良辰的探亲时间总是匆忙而又短暂,见他一副又要远行的模样,她也并不觉得奇怪。

只是这时候,一直乖巧地窝在我怀里的小家伙见了孟良辰,莫名地朝着他吠了几声。

我不明就里的抬起头,却见孟良辰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然后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
车子绝尘而去,我回想起他看着我自己时候的眼神,又忽然想起那只出逃的画眉鸟,一下子茅塞顿开。

我给这个小家伙起名叫毛球,周末就带着它去后院打发闲暇,偶尔孟婉青会提起她那远在大洋彼岸的四哥。

我支着脑袋,腹诽着孟良辰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脾气——既然是对她的补偿,怎么能连同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呐?

日子就这样随着墙上的日历一张张翻页,来到孟老太太八十寿辰的这一天。

名义上是祝寿,其实也是为了庆贺孟良辰学成归来。

夜间散了宴席,孟婉青偷偷给我传话,让我别忘了第二天去听戏。

隔日我顶着惺忪的睡眼来到大华戏院,爱好吃茶看戏的老南京人们早早就汇聚堂前,秦淮河的热闹和繁盛一如从前。

我手里面把玩着糖人,抬头看见孟婉青牵着张远清的手出现,而与张远青相谈甚欢的人不是孟良辰又是谁?

那天戏院请来的昆曲名伶唱了一折子《金陵惊梦》,引得满堂喝彩。

二楼雅间里面,张远清和孟良辰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
一曲唱罢,孟婉青拖着张远清掀开了帘子出去过二人世界。

我放在张远清身上的目光来不及收回,恰好被孟良辰逮了个正着。

他起身靠到了我身侧的木栏杆上,偏头望着我的眼睛「喜欢过他吗?」

是肯定到不容置疑的语气,瞬间我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
我的窘迫和赫然被孟良辰尽收眼底,想必我现在如果解释定也是磕磕巴巴的,但沉默更让人烦闷。

我看着孟良辰从口袋里面掏出烟盒,我想溜走,却被他眼明手快地抓住了手脚。

恰在此时,帘子再度被掀起,细软如柳的美人脸上还带着妆,柔声的唤「孟生……」

多亏了这位来找孟良辰叙旧的名伶,解救了尴尬无比的我的处境。那一日我连招呼都没有打,便仓促离开了。

张远清曾经是我父亲最得意的门生,大学毕业后回到南京,担任金陵女中的语文教员。第一堂课结束,孟婉青便拉着我到办公室混了个脸熟。并踌躇满志的说

「等着瞧,我一定会拿下他的。」

我了解她说一不二的性格,果不其然,经历了一段艰辛的历程,孟婉青终于用实际行动践行了这个诺言。

原本我是分不太清自己对张晚清的感情是钦佩多一些,还是仰慕多一些,但是孟婉青与他能够走到一起,我是真心的替他们感到高兴。

孟良辰却站在那样的角度揣度我,不免让我有一些气愤。

那时的北京时局动荡,几所学府都在筹划着迁往长沙,张晚清曾经受恩师所托,若真到了那一天,他势必义不容辞。

孟婉青得知消息后,便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将两个人的关系向两家人公开。

好在还没等我气消了,那个机会便降临了。

在孟婉青十八岁生辰那一天,我忙完了手里旗袍铺子的活之后,着急的赶回家换了一身比较正式的舞裙。出门前我又套了一件薄纱,却见同样穿得十分正式的孟良辰候在车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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